夕阳如血,好渴,我走进KFC买雪顶咖啡。
Jacky和Evonne去了香港,很遗憾,我没能成行。午夜,他们站在酒店房间诺大的玻璃窗前给看着下面灯火通明的骆克道给我打来电话,说气质女生不少,奔驰宝马很多。穿三点浓妆艳抹的舞女正用生硬的英语拉着老外进酒吧,来享受一下东方的味道吧。
雪顶咖啡越来越甜了,没喝多少,然后重新点了一杯可乐。
金黄色的灯光,淡灰色的操作台,方方正正的壁挂式屏幕,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烤鸡翅味,空调不依不饶的吹散热气,似乎企图让烦躁的心寂静下来,我的整个身体仿佛都沉浸在这曼妙的环境里,平日所有的顽劣与不羁在这一刻都被锁定了。望了望墙壁上“禁止吸烟”的警示牌,莫名的,心里有了一种心疼得感觉。
思念是一种病。张震岳新发的EP,刚巧KFC正在播放,细听下来,想起了丫丫,那次修龙古道的旅行,她就在我的身后。PS:LRC.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
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噢,听完了,可乐杯底的冰块逐渐露出来了,完美的形状,是圆润的棱角,就像是完美的处事原则。我把它们拨进咖啡里,很快,灰灰的掀起一阵喧哗,咖啡一下涨了很高,用斜尖嘴的粗吸管把甜桶中的冰激凌捞出来,摊在桌面上,粘稠的一堆,很像,当年北京长安大街上踏雪而行留下的印迹。